庭州古月
2012——世界末日
董明实 发表于 2012-01-01 02:00:02
“四个现代化”已经实现过了十二年了,我终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2012年世界就到了末日?我不太相信。我刚刚过上像样的日子,这世界就完蛋了,那不是故意恶心人吗!我要向天再借五百年,好好活一把。活着才能最好地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人民呀,这是我最朴素、最诚恳的愿望。
假如传言是真的那又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快说!真的不知道。傻了!那就让我和这个世界一同毁灭了吧!那样我才第一次真实地拥有了这个世界,不再被它抛弃!然后呢?然后就去他妈的吧!有一个家长说我上课说污言秽语,我也想赶上去再给她说一声——“去你妈的!”这样可以吗?
2012,欢迎你!
希望这不再是一个让人呼吸不过来的年。2011年物价涨到哪一步了已经没人能说清楚了,但我还是拿着微薄的薪水,过着穷酸教师的幸福的生活,歌唱着伟大祖国和改革开放一路活过来。周六周日再拼命上课挣钱,好让我也过上体面一点的生活,好不再被那些声称最尊敬人民教师的学生家长变着法子恶心。2012年的物价再不要涨了,要不然,我得卖掉我的车和房,才能有钱打的到学校上一节四元的早读了。
2011年满世界都在闹革命,都在喊民主和自由。结果伟大的利比亚之子卡扎菲也一命呜呼了,金大将军也愤然辞世了,唉!好好的世界乱成了一锅粥,有什么好?还是咱中国太平!希望2012年全世界都要向中国看齐,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过太平盛世的好生活。噢吼——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2011年先是动车后是校车都出事,害得我检查了好几次我们家的车,结果白花了一大堆冤枉钱,人家德系车质量还是过关滴,我这是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了。2011年最神奇的事是沈黎江居然不教语文课了,那你说他还能干点什么!旧社会教人变做鬼,新社会教鬼变成人,他这是怎么了?
2011年我儿子开始听一些不死不活的歌曲,对了,那叫“靡靡之音”。那唱歌的女的好像要生娃娃生不出来,又像解大手解不出来,整的要死要活的,听得那个揪心呐!新年到来之际,他把持着我们家唯一的一台电视机,听湖南卫视上那一群娼妓们这么瞎哼哼,曲不成调,荒腔走板,唉!眼看着这下一代又被人家给收买了,咱这辈子还指什么呢!
又收到了一大堆学生、朋友、同事的祝福,好开心呀!但我很吝啬,很少给他们发,也基本上不回,因为回不回他们也不太在乎。我收到的短信大多数是他们群发的,有一大群人收到的内容和我的一字不差,我不稀罕这种东西,所以也不随便发。
2011年我排成了一出话剧,这让我很开心。教学上已经快山穷水尽了,2012年又怎么过呀!我已经42岁了,半辈子过去了,已经成大爷级的人了,终于可以腆着肚子装人物了,但还是要和一群长不大的娃娃打交道,每天为了那些零点几分的高低和同事争成了乌眼鸡,真是烦死了。你看校长多滋润!只恨自己年轻时没远见呀,不知道早早为自己谋出路,年近半百了才忽而感慨万端,有个屁用!
我们学校被大家评为“大树中学”,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大树底下好乘凉,我的后半辈子都要指望它呢,希望大树中学枝繁叶茂,永远年青。2011年举办了建校120年的校庆,却取消了维系了十二年的新年团拜,当然,关键是没有时间搞!2011年的最后一天在阶梯教室举行了一个简单的仪式,表彰奖励了一年来工作上有成绩的人,有一个老师让我觉得惊奇,居然还是十佳班主任!
咳咳,这都说哪儿去了。2012年,我们要向美好的生活迈进!学校是领导的,学生可是咱自个儿的,他们会长大,如果你不好好教他们,他们将来会找你算账的。好好教吧,这份职业和干其他的事不一样,钱多钱少都得凭良心吃饭。想钱了,就看看CCTV新闻联播,你会从心里油然升起对生活的信心!
最后,还得向那位学生家长致歉,我的污言秽语又一次冒犯了您,这不是我的本意,如果您坚持要指导我如何教学的话,我愿意再次问候令堂大人。
2500年后世界上只有一种语言那就是 汉语
董明实 发表于 2011-12-05 00:55:14
2500年后世界上只有一种语言那就是 汉语[转贴]
| 100年前,全世界都认为汉语是婴儿语,后来才发现原来汉语是进化过的世界最先进的语言。原来在七千年前,汉语也有罗嗦的后啜和字格,后来我们把那些无用东西都抛弃了。比如用一个“了”字就把已经完成的动作表现出来了。根本不用什么现在过去完成时那么罗嗦。古埃及楔形文字演化成腓尼基语,腓尼基古文字又演化成希腊语,希腊语又演化为拉丁语,拉丁语又变成法语,法语又演化成英语。拉丁语向东成为斯拉夫语系,斯拉夫语系又演化成俄语。同时这也是一个宗教的传播史,是天 主 教分化为基 督 教,东正教的过程。汉语是世界上唯一不使用字母高级语言。 汉语又是唯一可用于计算机时代的语言,最适合语音控制,而不用象英语那样用手瞎摸! 这是一个决定中国人命运的问题,请所有朋友尽量宣传!汉语的一个明显的优势是,思维面广阔,在数学上由于单音节发音,对数字的反应速度也更快,但在逻辑思维方面还是拼音文字较好,但从人类文明发展的趋势看,作为表意文字的汉语,由于可以自由组合新名词新概念以至新思想,可以容纳信息和知识爆 炸的冲击,无疑将发展为人类的共同语言,用这种语言来交流思想更加方便,更加丰富多彩,当然在论文和计算机语言是汉语和拼音文字并用了,汉语的伟大就在于兼容,你们看看在汉语的学术论文有汉语和阿拉伯数字和西方拼音文字的混用现相,但在英语论文中则找不到一个汉字,中国的物理学专家可以凭借他在中学时代的化学基础知识通读化学专家的论文,反之依然,而英美的不同行业的专家要交流他们的学术成果,则是对牛弹琴,凭这个优势,汉语就有资格成为世界语,而我们国内还有些学者还要把汉语拼音化,这不是邯郸学步东施效颦吗?我们中国人民也有资格控告那些所谓的文明的西方人,是谁在制造环境污染,破坏森林和草原,就是他们,因为印刷同样内容的一本书,西方语言要比汉语浪费2倍的纸张,全世界使用西方语言的人要比使用汉语的人多5倍,按照简单的因素级连倍乘法,就要浪费10-20倍以上的木材增加20倍以上的工业废水,就语言的优越性来讲,西方人没有什么资格对汉语说三道四,连文盲都知道从联合国五种工作语言找出汉语文本,因为汉语文本是最薄的那一本 中国人心里有这样一种成见;认为汉语迟早要被英语所淘汰。记得有一次,大概是胡野碧在辩论时干脆把它清楚地说了出来。前几天‘世纪大讲堂’请了一位学者李锐也认为全球化的结果是让英语统治世界。只有阮次山在一次‘大时代,小故事’中谈到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但是,他又提出一个问题;既然由于汉语使用了‘声’使得汉语的思维速度比英语快,那么,由于广东话中的声比普通话多,是不是广东话的思维速度比普通话更快呢?我的回答是,广东话虽然使用的声调多于普通话,但是,广东话有两个缺点,第一、它的文字规划得不好,文字表达欠佳,且有闭音节的声音存在。第二、它的声音利用率不高,普通话有21个声母、35个韵母和四声,连乘的结果是2900个声音,但是能够被利用的是2500个,而真正被用到普通话中的仅1200个。广东话有九声,即使它的声母和韵母与普通话一样多,那么它实际使用的声音也应该是普通话的两倍多才对,但是,广东话中实际使用的声音仅有1500个,与普通话相差不多,而它的利用率比普通话小了几乎一倍。利用率小,就说明难学。因为同样的一个声母或韵母,每次的使用实际上也是一种练习的过程,利用率高的声母或韵母必然容易记忆、容易掌握。日常生活中也可以看到,凡是常用的语言元素,包括声母、韵母、汉字和单词等到,越是经常使用的越容易掌握。语言的好坏其实取决于两个方面,第一、是不是能够用很少的记忆来掌握,第二、是不是能够在有生之年掌握到比其他人更多的知识?用一句极限的话来讲应该是:最好的语言是不学而知,但是所掌握的知识又最多的语言,或者说,学少而知多的语言。 英语与普通话相比则不同,国际音标中,英语有20个元音和20个辅音,所以英语的声音种类不会超过20×20=400个;反过来说,不在这四百个声音之内的任何声音都不被英语所承认,或者被认为是不正确的发音;这里所说的不是‘音节’。比较一下就会看出,汉语的发音种类是英语的3倍,两者的比值远大于广东话与普通话的比值。 下面要说一下,为什么声音种类越多,思维速度就越快。这个问题,去年我在‘北大中文’论坛讨论了一个月才使大家弄清楚,在这里我希望尽量说得简单。假设有一个仅会发两种声音的人,具体地讲,他就会发a和b两个音。根据电脑的理论,我们知道,他用这两个符号依然可以表达整个世界。再假设,世界上仅有400种事物需要表达,那么,一个英国人可以用每一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而仅会发两个声音的人,有时就不得不用九个发音来表达400种事物中的一件,因为二的九次方才大于400。比如,英国人用‘i’代表‘我’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可能要用abbababba代表‘我’这个概念。一般人每发一个声音大约需要消耗四分之一秒的时间。比较两者就会看出,仅会两个声音的人,不但表达得慢,而且还费力气。在表达‘我’这个概念的时候,英国人使用四分之一秒的时间,而仅会两个声音的人使用了二又四分之一秒。如果两个人总以这样的比例生活一辈子,他们一生中所享受到的所有信息将是它的反比9:1。实际的情况中,最明显的是日语与汉语的对照,我们知道,日语使用了100种不同的声音,而汉语使用了1200种声音,因此很多汉字让日本人一念就必须用两个或者三个声音来表达。我们假设日语中所有的字都用两个声音来表达,那么岂不是说,日本人一生所能够享受到的信息仅仅是中国人的一半吗?我曾经思考过,这是不是与日本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伟大的思想家有关。我们知道,思维实际上是一种心里说的过程,如果在说话时表达得快,那么,思维的速度也应该跟着快。具体的例子是赵元任曾经比较用英语和汉语背诵乘法口诀的速度,汉语使用了30秒,而英语使用了45秒。因此,如果两个人同时用英语和汉语来背诵的话,到了30秒的时候,汉语使用者一定想到了九九八十一,而英语使用者则一定到不了这里,说不定,他想到的仅仅是七七四十九。这就证明了使用发音种类多的语言比使用发音种类少的语言思维速度快。这一点曾经被国、内外许多学者所证实。至于思维速度快是否就代表聪明这个问题是被很多学者所承认的。 我的证据是解释一个历史上的‘谜’古希腊人为什么比其他人更聪明?因为希腊的文化来自古菲尼基人,我们知道菲尼基人发明了人类的拼音字母,就声音的分解来说,这是一大进步,就思维速度来说,它是一大倒退。因为,为了筛选容易区分的声音元素,菲尼基人仅仅使用了22个辅音,这样,它的表达速度当然比现在任何语言都慢,而希腊人则采用了元音,我们知道元音与辅音结合以后,声音种类等于增加了好几倍。事实上,菲尼基人的声音中也有元音,否则他们是发不出来的。所谓的22个辅音是说他们仅承认这22个辅音为信息栽体,也就是,ma、me、mu、mai、muo在他们的耳朵里与一个m没有任何区别就像me的四种声调对于英国人来讲没有任何区别一样。由于声音种类的突然增加使得希腊人的思维突飞猛进,造成了后来的现象。论坛上曾经有人问汉语的声音种类依然多于英语,为什么没有英国先进。我的回答是,当声音种类突然增加的时候就有新思想出现,反之,当声音种类减少时,思想就趋于保守,而蒙 元以后,中国的声音中失掉了一个‘入’声,中国的衰弱正巧从那时开始。最后,在讨论尼安德特人的时候,人们也发现,使用声音种类少的人种会被历史淘汰。 我之所以认为汉语必定战胜英语的根据还不在这里,关键是要解决人类目前所面临的知识爆 炸问题。我们知道,目前的英语单词包括各种生物名称及专利发明的新术语已经超过了数百万,如果考虑到英语中有一些可以推导和联想的成份;比如前、后缀和复合词等,它所需要记忆的基本单词也有一百万个。而所有这些单词在汉语中都可以用四千个汉字来表达。根本的原因还是英语的发音种类不够。 比如pork这个词,在英语中代表猪肉,它和猪pig、肉meat没有任何关系而仅仅代表它们的一个联合体而已,如果把猪肉pork、羊肉mutton、牛肉beef、猪油lard、羊油suet和牛油talon放在一起进行比较的话就发现,英语中所有的联体词都是一个与其中任何一个分解词毫无关联的新符号,而它们却构成了英语词汇的主体,英语中几百万的单词就是这样来的。它的根本原因是由于如果将pork改成pig和meat连在一起的形式,那么就要发音四次而pork仅仅发音两次;所以联体的词能够节省发音却要增加记忆,而分体的词,无需记忆可是却增加了发音次数。设想,一位屠夫,每天要用到‘猪肉’这个词上千次,使用两次发音的单词要比使用四次发音的词节省两千次发音,何乐不为?但是遇到不常用的词的时候,英语还是和汉语一样,使用分解的词,比如驴肉就用donkeymeat来表达。因为不常用的词,即使设立了符号形式,别人也记不住。汉语能够将英语中联体词汇分解的功能,非常有用,它使所需要记忆的词汇大大地减少;不仅如此,它还能够将词汇在人们头脑中的位置整理得清清楚楚。达尔文主义的诞生就是建立在林奈的双名法的基础之上的,这种方法使得各种印象在脑子中由原来的平面,变成立体的。比如,在林奈以前,人们给所有的生物一个名字,结果,由于种类太多,同一种生物可能有两种名字,而另外的生物,可能没有名字。林奈则将所有的生物先分类,并且给出一个类名,然后在类名的下面放一个词,两者组成双名法的名字。这样不但清晰,而且大大的减少了需要记忆的符号;比如原来有一万个名字,现在分成一百个类,又在每类中分成一百种,我们所需要记忆的仅仅是一百个类名和一百个种名,共二百个,而不是原来的一万个。随着知识爆 炸的问题逐渐恶化,人类就有必要将其他的术语也仿照这个方法改造,而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按照汉语的结构进行改革。而原因还是在于发音种类的数量。 这个现象最先是德国的莱布尼兹体会到的,他认为汉语是自亚里士多得以来,西方世界梦寐以求的组义语言。但是,他没有看到声音的真正特性,却由于汉字的数量上的性能而定义汉字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文字。我想,如果他看到今天知识爆 炸的世界,他一定会要求世界上所有的国家废除拼音文字而采用汉字。 最后,谈一下关于人的一生中到底能够记住多少单词或符号的问题。中国人所使用的汉字通常在三到四千,而莎士比亚时代的英语仅有三万个单词,他本人能够全部掌握。但是,到了丘吉尔时代,他的单词量依然是三万个,可是,那个时候的英语已经拥有近百万个单词了。所以,我认为,莎士比亚使用英语单词的熟练程度是后人根本无法达到的。我曾经在网上向很多英语中高等教育的语言机构请教,到底学习英语应该掌握多少单词才成,但是,他们的回答总是含糊不清,或者扯一些别的东西。后来,在一些无法避免这个问题的文章中我发现,语言学家们对于英语单词的要求是:一个受过教育的英语使用者应该掌握五到二十五万单词,不但差距范围很大,而且,用这个标准来衡量,莎士比亚和丘吉尔都应该是文盲,至少是没受过教育的人。我认为,这是任何推崇英语的人的软肋,只要他们能够躲过别人问这个问题,其他的方面 我的观点曾经在北大中文网上讨论过。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不知道的人还有很多,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劣等民族和劣等文化。所以,在鼓舞中国人的信心方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大家努力。其实,只要大家能够恢复信心,中国人在很多事情上早就应该领先于世界的。可是我们太爱钻牛角尖,总是当外国人设立一套标准的时候,我们拼命地追呀赶呀。为什么,我们自己不能够设立标准,也让他们换换口味?我记起几年以前,西方国家有一个喜欢指手划脚的毛病,那时,我也有一个毛病--喜欢掣肘拖腿。美国有一份cox报告,内中例举了大量的对比,用以说明中国人不可能通过三、四十次的核实验取得与美国一千多次核试相同的成果。唯一的解释就是中国盗窃了美国技术。有人也称这次事件为李文何事件。我那个时候给美国所有的参议员各发了一封电子信件。内容是说,如果他们希望彻底调查此事,就应该设立另外一个调查小组,好好研究一下汉语和英语在思维上面的差异。只有这样才能够弄清楚,为什么中国三、四十次的核试所取得的进展与美国一千多次核试的进展相差无几。在信的后面又附上了我的对于两种语言对比的计算书。后来,接到了不少回信,要求我告诉他们我的真实地址才肯继续考虑。 ……我也明白,不会有哪个美国参议员会提出任何有关的议案的,因为,任何有关议案的提出,其本身都是对于汉语的一种变相宣传,都是对于英语的贬低。没有任何美国人愿意辩论它。道理非常明显,如果辩论下去,必然牵扯到语音和语言学中的诸多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是他们的一块伤疤。目前,美国一直要求中国降低人民币汇率,但是,态度依然没有超出礼貌的范围,所以,这套理论还不适合。一旦他们超出了理性,那么,非常容易扯到语言学的问题上来。换句话说,是:由于英语的思考范围狭窄,所以不能够从更加长远的利益来考虑问题。但是,这话我还不敢说,至少不敢对美国人说。因为我是学工科的,工程上的事情我有点把握,可是一碰到经济问题,我心里没底。 类似的事情还有就是找世界语bbs进行辩论。谁都知道,世界语实际上是将英语改头换面设计的语言,当然不懂得使用‘声调’。我的问题是,英语的单词已经远远超过了常人的记忆极限,世界语有什么办法弥补这个缺陷吗?当时有人回答我说,世界语中使用派生的结构比英语更加明显。可是,当我将汉语中的声音种类,以及‘声调’的利用方法向他们解释以后,再也没有人发言了。 |
晒月亮
董明实 发表于 2011-09-18 22:50:06
晒月亮
辛卯中秋,是一个谋划了很久的中秋。
想象着月亮从唐朝的废墟上冉冉升起,那是一种梦幻般的感觉。让我独自回到我的朝代去,坐在那座高耸的城楼上,月下,吹一管长箫,让我的敌人也听得如醉如痴。“回乐烽前沙似雪,受降城外月如霜。不知何处吹芦管,一夜征人尽望乡。”我是征人,泪珠落在胡天沙漠。或者,坐在吉林萨尔县千佛洞东边的山坡上,看玉兔东升,碧天如海,虚空静默,亦可大得禅趣也。
不幸的是,这些都是泡影,最终是由沈黎江来一个忙匆匆的决定:去柴窝堡。那里我没去过,但我想我不会太喜欢那里,因为我自小不太喜欢粗陋的东西。今年去的人挺多,像一个观光团,我开一辆车,李扬开了一辆,下班后,随着浩浩荡荡的车流,出城,迎着已经从天山上升起的一轮素月,奔向一个我没去过的地方。
到柴窝堡湖的时候,天完全黑了,明月已经升至中天,光华四射。同行的有一个物理老师,带着一个望远镜,和刘明一起做科研,倒也别是一番情味。
一条曲折的木板长桥,搭成一个栈道,通向湖的深处。桥下尽是沼泽,月光下,近一人高的水草杂乱地生长着,草的中间是零星的垃圾。沿着木栈道,可以看到两只破旧的木驳船,月光加重了它的历史感,很沧桑。
很冷落,一群人,月光下,暗影幢幢,兴致索然。大家在努力提高彼此的兴趣来证明今夜的有趣,但眼下这情景并不让人兴奋。这破旧的湖面让人失落。远处是一大片没有干涸的水,月光映照下,反射着灰蒙蒙的光,是那一片光让人精神一振。
刘明和他的同事依旧在拿着那个望远镜在看月亮,不知见到嫦娥否耶?风太大了,站在木板桥上又没安全感,于是大家决定后撤到安全的地方。于是我们找到了一个检查站的墙脚,那墙正对着月亮,又能挡风。将吃的喝的一溜排开,在月光下,享受自己带来的美餐。栾老师的奶茶又一次温暖了大家,那种特殊的香气让人一过难忘。栾师开玩笑说要去卖奶茶,我们都忙应和说“应该应该”。有美酒、有卤品、有月饼,最关键的是有月下的期待着的温情,这是我们所渴望拥有的。夏敏看着我们一溜排在墙脚观月的情景,即兴说“这个情形就像大家在晒月亮。”大家都说很妙,我说“就拿这个作题目吧!是个好题目!”
此时的月亮是天空的霸主,金轮滚动,众星皆碎,一天碧波,摇曳多姿。金黄色的月光渐渐地将天空映得亮晃晃,我们的影子拖在地上,颇具美感,深浅有致,长短参差,构图韵律极好。柴窝堡是一个多风的地方,坐火车路过这一带能看到规模宏大、气势非凡的风力发电阵。称之为阵一点也不为过,巨大的风车如排好阵势的巨人,从高速公路的两旁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此情此景,令人咋咋称奇!遥想在这清冷的月光下,那些巨大的风车在寂寞地转动,不知卷碎多少沉重的乡梦?而月亮竟也如一轮风车,无聊地转动,让天地与它一起旋转,转走美韶华一去不回。
我还是想念月光下的唐朝遗址,那种凄凉才符合我的心境。晒月亮是一种浪漫的心态,通俗、热情,但我总觉不出感动。我渴望让心消融在月光下,回想起从前并能感受到从前,让生命回归一次,那才不虚此行。




